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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台灣競爭力論壇的一些感想

collective consciousness
昨天參加了「2008台灣競爭力論壇」且很幸運的,除了上午的三場演講外,下午可以別上工作證選擇想要參與的close-door meeting,總共有十二場meeting,分三個場次,每個場次有四間會議室在討論,我參加了三個,分別是Education、State Efficiency和Human Resources,每場會議都有來自產官學三方的代表人物,都還算精彩。
這個論壇讓我比較驚訝的是,主持人不需要準備討論的主題重點,讓與會者依據該場會議的討論話題來個brain storm,也可以藉此看到各會議主持人的不同主持風格和討論方式。在下午的會議結束後,星期二早上要做出結論,12個meeting結論要濃縮成60分鐘的簡報,真的讓人有點不可思議,而且,從我參加的三場meeting看起來,好像什麼結論都沒有。
當我進入Education的會議室時,已經開始討論一段時間了,政大的校長正在發言,談的不外是如何改善台灣的教育困境,例如調整教師薪資以吸引大師級的人才到學校教書、均衡的補助、碩士班學生的定位及人文社會學科的學生該如何發展…等各種建議。當吳校長結束發言,主持人正要把麥克風傳給下一位講者時,暨南大學的李教授抗議沒有幫講者計時,而他認為這樣可能會延誤到他的事情,於是要求離席。
看到這景象實在有些傻眼,儘管他的要求並不是不合理,只是他的反應卻讓吳校長很尷尬,好像吳校長占用了他的時間。於是,我看到吳校長的臉漲紅了好一陣子,但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原本與會的其中文化大學的校長因事缺席,所以由主持人代為講過主題「台灣私立大專院校為何缺乏競爭力,如何提升私校的競爭力」並講了一些內容後,就換急著閃人的李教授發言。他果然簡短的只說了八分鐘,談台灣學術研究沒有向下紮根,只會空談高科技技術,他認為研究所或博士班學生可以寫出很好的論文,可是業界也沒有人做的出來,另外,他又舉了個如果向國科會申請要做Engine的研究一定不會過關,但如果申請做奈米Engine就會過關為例,諷刺現在學界與國家政策的狀況,當然,他也不斷提醒大家,台灣學生的英文能力很差。之後各方學者都討論了相關的議題,而中國醫藥大學的鄭光甫教授和李教授兩人先後離開。
終於輪到業界了,分別是上海匯豐銀行的陶副總裁和台積電的人力資源張副總。兩位都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但有些建議也還是過度理想,比方說,因為學生在校講英文但日常生活中沒有英文對話機會,所以應該設置英文專區或是成立雙語行政區,或是提供實習機會讓學生提早適應社會,但希望政府也能提供相對的優惠政策(如減稅,聽到這個就想嘆氣),而且希望能開放讓外籍學生來實習。張副總的說法,會讓我想站起來鼓掌,而且,如果當事人在場的話,我還蠻想看當事人的臉色。畢竟在業界的人會比較了解業界的情況與需求,他認為,那些基本的科技已經不被市場所需要了,基本是要學的,但也應該要創新。當然,他的一些比較激動的說法我就不再此重覆了,我的確覺得都已經是學者了,不需要擺個那麼大的學者架子,更何況,如果在基本的技能在學時期是應該要好好學的,不是到了研究所或博士班還在搞基礎的東西,而且,不懂得尊重人,再怎麼有好學問也枉然(其實我反而擔心,這樣的老師會教出什麼樣的學生?而這些學生又怎麼影響當今社會?)。
這場討論的結論大概如下:
  • 知識的創造應該要帶動技術突破並創造價值,但台灣在這三個主題上並沒有連結。
  • 台灣學生沒有國際觀,英文也不好。
  • 政府管太多,再管下去連學校也沒有競爭力。
  • 學校沒有辦法吸收外籍學生和吸引外籍人才來校。
  • 應發展大學城,著重社區發展。
下午的第一場議題是討論政府效能,這我不想說了。讓我印象深刻的是McKinsey & Company的董事暨台北分公司黃總經理,他大概是全場裡最年輕的講者(據偉展說他只大我們一歲到兩歲),但他提出來的觀念十分清楚,雖然是講了很多年的Government is a business,應該要把人民當customers,但他提出的建議就是佷清楚,很有條理。但當我聽見好像是官方的某位與談人用著倚老賣老的語氣說:「這東西我們談了很多年了啦!」時,我心想:「你還真好意思說啊!」
State Efficiency的議題其實很乏味,一下是官方說要國營事業民營化的難處,比方說工會的力量太大,根本無法協商,而這些單位的員工在聽到要民營化後會先結算年資拿退休金後又回頭要求工作保障的權力;一下是民間認為政府在這方面處理的不好,還有一個讓人無力的是,政府官員說他每天要應付媒體和批公文,所以沒有心力去做改革。
然後整場在那裡Guts來Guts去的,這場會的關鍵字是Guts,然而我們的官員們就是沒有Guts。
下午參加的最後一場人力資源的議題反而和早上的Education十分接近,其實這三個議題都是相關的。會旁聽HR的議題,也是因為看到不少來自業界的與談人,且多屬於head-hunter,不是我們一般見到的人力資源公司。
除了剛開始時有稍微討論到關於人口結構改變及對於高齡化社會的擔憂外(這在State Efficiency有稍微討論到),也討論到家庭功能的喪失與改進,還有高齡化人口能為企業和社會做出何種貢獻。
在一些人力資源的議題,諸如:企業協助員工做職涯規劃、針對高齡員工及其技能做知識管理、對未來高齡化社會做健康管理。之後的議題比較讓人沮喪,我居然聽見這些與談人在擔憂現在三十歲到四十歲的這個族群在成為整體社會的主導後的社會,聽見他們說六七八年級生很糟糕、英文不好、缺乏國際觀…blah blah一堆抱怨,之後又說現在的年輕人不肯從事製造業,只想做服務業,如在路邊發傳單,他們說這是人力的浪費,同時也抱怨這是因為媒體大力報導未來的主流是服務業的緣故。我自己也許不是什麼好榜樣,但有很多七年級生朋友們,都沒有上述症狀,努力、認真又有國際觀,人文藝術的知識又充足,為什麼他們都看不到?他們也和媒體的關係很好啊!為什麼不告訴媒體不論服務業還是製造業都很需要人,而不只是抱怨不好的情況。這些言語的打壓是否讓他們更有成就感?我一點也不欣賞他們對於這件事的態度。
先寫到這,明天早上要去聽總結,晚上再回來補完,而現在的我實在是累了。


留言

  1. 「一切都是為了生活,所以一切都是為了錢。」
    這樣講實在很令人傷心,但是我看到的就是這樣。幾千百萬個人裡面有幾個是真正為了自己的理想在奮鬥,那個理想不是賺取更多的錢,而是追求卓越。所以是實際又使人難過的說法。
    國際觀是要自己去體認的,科技進步到了這地步,這個世界是互相接軌的文化。培養國際觀也不是讓自己變的懂得佈局或是賺更多錢之類,而是”真的能增長自己很多見識以及能力”,但我想沒幾個人會跟我一樣的想法 = =。
    這些論壇或是演講辦的意義很大,效果卻不彰。也不能全怪政府官員,我能理解那些政府官員牽強且沒用的藉口,但畢竟多數人的心態就是:自掃門前雪。
    現在社會給予人們的態度就是處在這種狀態,所以我這樣想是比較消極嗎?(笑)
    我比其它人積極多了,但是要帶動別人,也要別人從自己的內心做起。人長大後,自我意識會強很多,相同的也要很多,掙扎和矛盾也變多,這就是人。哪裡來的風就會往哪裡去。
    所以我還是認為國中到國小的教育遠遠大於高中以上的教育。
    以上,小看法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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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在整理記憶中殘存的總結,一天半的議程run下來,能記得多少呢?

    大概是今天在State Efficency這個議題的總結裡,提到了昨天討論的政務官和事務官的不同,他們認為政務官要有勇氣、能引領潮流,要能改變社會,要具有Vision;事務官則是屬於安定社會的力量,屬於管理及監督的角色,但由於一些原因導致目前的政務官做事務官的工作,而事務官做政務官的工作。

    至於我們口中的自掃門前雪,他們則說是因為政府的懲治貪污條例,為了避免有圖利他人的嫌疑,所以這些官員/公務員們都決定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好,免得多做多錯為自己惹麻煩。

    教育這一塊的結論,我還在想要怎麼寫,畢竟,我對這個議題比較有感覺,但實在也不知要草草帶過還是再獨立寫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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