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集了 2026 年 3 月至 9 月由 Anthropic 研究團隊公開發表的 5 篇文章,讓 Claude 重新翻譯並編輯,並修改為習慣的閱讀語氣,以利閱讀。 Anthropic 今年 3 月發表的報告顯示,美國整體失業率沒有上升,但 22 到 25 歲的年輕人每月順利進入 AI 高曝露職業的比例比 2022 年低約 14%。這是我讀完今年他們發布的 5 份經濟研究摘要後,最常想起的一句話:「AI 讓產出變多」與「誰能把產出變成自己的收穫」,是兩個得分開回答的問題。 AI 做得到,不代表已經在做 過去大部分研究或媒體在衡量 AI 對工作的影響時,常問「AI 理論上能做哪些任務」。問題在於,AI 做得到,不代表企業或個人真的已經拿來用。 在這次閱讀的文章中,研究團隊提出「觀察曝露度」(Observed Exposure)。這個指標結合 O*NET(美國職業資訊網路,Occupational Information Network)的任務清單、理論可行性評分與 Claude 的實際使用資料,並對「自動化」與「工作用途」給予較高權重。 排名最高的是電腦程式設計師(約 75%)與資料輸入人員(約 67%),客服代表也名列前茅;另有 30% 的勞工觀察到曝露度為零。AI 目前的實際使用與理論能力還有一段距離。 在公布的研究中,高曝露職業的從業者有幾個共同特徵:女性比例高 16 個百分點、平均薪資高 47%、學歷較高、年齡也偏長。受衝擊的是中高薪的知識工作者,和「AI 先淘汰低薪年輕勞工」的直覺相反。 衝擊有多大?研究用差異中差異法比對,發現 ChatGPT 發布前後,高曝露職業的失業率未見系統性上升。唯一較清楚的訊號在 22 到 25 歲:這個年齡進入高曝露職業的新工作起始率,約比 2022 年低 14%。研究團隊也註明,這個結果僅勉強達到統計顯著。 同一套 AI,成果為何不同 在針對使用者研究的報告中,使用 6 個月以上 Claude 的人,其對話成功率為 73.1%,新使用者為 66.7%,相差 6.4 個百分點。控制任務類型後,差距縮到約 3 個百分點;再加上模型、使用情境、國家等變數,差距維持在約 4 個百分點。 Anthropic 曾假設,資深使用者會更傾向於把工作整包交給 AI 自動完成。研究的資料指向相反的方向:資深使用者更常與 Claude 來回...
我之前寫過自己在做一個 分析營養成分的Bot ,用最簡單的方式追蹤每日、每週、每月的營養攝取狀況。做著做著,我發現一個問題:如果這個 Bot 要進一步給予建議,會踩到 誰該給建議的界線 。剛好最近食安新聞不斷,我想起自己多年前放棄的食品溯源專案,於是把原本分析營養成分的 Bot,延伸成一個自己動手做的食品溯源程式。這篇文章想分享的是這個延伸過程裡遇到的三個矛盾:營養分析的黑盒子問題、自己做溯源程式時撞到的資料難題,以及消費者實際採購行為與溯源理想之間的落差。 營養分析的黑盒子 目前市面上以AI分析營養成分的應用,有一塊我一直覺得模糊的區域:使用者無從得知分析依據為何。另外還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使用者吃東西為什麼要先拍照才能吃?拍照分析一餐,本身就是打斷用餐過程,也不符合大部分人吃飯的日常邏輯。唯一真正說得通的應用場景,是把這個功能放進眼鏡裡,讓使用者所見即可分析,不需要額外動作。 即使先不談拍照這件事,營養分析Bot本身也有精準度的問題。脂肪與鈉含量是最難估算的兩項,AI會給出數字,但使用者不知道這個數字的計算依據,實際使用中也會遇到辨識失敗的案例,還需要「教會 AI 學習與記憶」歷次辨識的結果。 動手做自己的食品溯源程式 做到現在,大概能理解當初這類食品溯源計畫為什麼沒有做出大家都想用的成品。核心困難是各方資料庫格式不一致,在沒有 AI 協助的年代,清洗資料、做正規化本身就是一個工程量很大的任務。現在有AI協助,清洗與統一格式的速度快很多,但還是存有資料流失的風險。 台灣食藥署有提供開放資料下載,實際使用後我發現幾個資料本身的漏洞,而這些漏洞不是食藥署一個單位能單獨解決的: 進口商紀錄無延續管制:曾有食安風險新聞的進口商,依然可以繼續進口食品; 廠商自主登錄無強制力:部分食品不會主動登錄食藥署平台,登錄與否全靠廠商自願,沒有強制規範; 品牌名稱相近造成混淆:統一生機、統一生醫、義美生醫、義美生技等大廠的名稱相近,AI在判斷資料時,很難判斷該合併還是分開處理,還需要去工商登記查詢。 相對地,國內較大品牌像聯華、光泉、義美,通常會自建食品溯源網站,並在自家包裝上印刷條碼,消費者掃描條碼就能連結到來源與檢驗結果。這類大品牌的資料完整度高,我做溯源程式時,對於大品牌並建有溯源平台的資料則以品牌自建平台的資料為主,不會再抓下來。 使用行為的矛盾 整個使用流程是拍照或掃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