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movie]希臘首部曲-悲傷草原

悲傷草原電影畫面

  • 片名:希臘首部曲-悲傷草原
    (Trilogia I:The Weeping Meadow;Το Λιβάδι που δακρύζει)
  • 導演:Theodoros Angelopoulos 安哲羅普洛斯
  • 配樂:Eleni Karaindrou
  • 主要演員:Alexandra Aidini(其他請參考IMDB

要看安哲羅普洛斯的電影對我而言一直是種挑戰,第一次看他的電影就是號稱全世界最好看的電影的《Eternity And A Day》,那真是一大挫折,看完很難體會導演要表達什麼,沒有太多的話語和近拍演員的表情,也沒有太多的劇情,但美妙的配樂和每個如畫般的畫面另我很難忘。這次看《The Weeping Meadow》,比起《Eternity And A Day》較平易近人,音樂依然令人感動。

《The Weeping Meadow》是希臘三部曲的第一部,劇情是關於一個女子的愛情悲劇,背景在戰亂的兩次世界大戰前後。1921年時,女主角Eleni還是個年幼的小女孩,被一群因為躲避俄國紅軍內戰而要逃回希臘的移民希臘後,在河畔旁聚居生活。畫面自遠而近,由收養Eleni的手風琴演奏家Spyros簡單的敘述他們的由來,再由開場的畫面簡單的敘述了一群移民的生活。

Spyros一家走在這群移民的最前端,在這個聚落裡,只有這個家庭是居住於二層樓的房子裡,由此可知這家人的生活是富裕的,也是領導,所以在Spyros的喪禮時,全村的居民成了一個壯觀的送葬行列,喪禮舉行後,純樸鄉愿的居民們容不下Eleni和Alexis的戀情,更認為這對戀人是造成父親死亡的主因,憤怒的居民把Spyros所養的羊隻殺死吊在樹上。

在看《Volver》時,片中有一個奇怪的習俗,在人在死後,鄰居會來把家中的物品全部帶走以作紀念。當我看到Eleni和Alexis參加喪禮後回到家中,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是在家裡的,Eleni的床也不見了,而雙胞胎們也在長椅上睡著。不知道是不是Spyros為了找尋Eleni散盡家產還是和西班牙人一樣,家中的東西都被鄰居帶走。

Spyros的死亡也像是宣告整個聚落的生命結束,當天晚上,整個村莊成了一片水鄉澤國無法住人,村民們帶著家當,撐著竹筏打著喪禮用的黑旗划向無法預知的未來。Eleni一家是沒有帶家當離開,離開時這對年輕夫妻一個望向遠方,一個回頭望向這棟大屋,這個畫面已告知了這個家庭的未來,為他們搖槳的彷彿是死神。

這對夫妻在當初逃離父親的找尋時,年輕人的心中有個美好的夢想,他不想只在另一個村莊裡演奏婚禮或慶典的音樂,他就像許多移民一樣有個美國夢,看他在片中專注的演奏自己的音樂,隨音樂和手風琴擺動自己的身體,與妻子溫存後在夢中囈語著America。最後獨自成行,克服糟糕的環境到了美國,但也為了想將家人接往美國而投入戰爭,戰死在太平洋戰役裡。

Eleni雖然接回了自己的孩子,但一家人過得很辛苦,丈夫離開後,她又因為政治因素而受到牢獄之災,一家從此分散。她在鐵窗歲月裡經過了兩次大戰,被不同的軍隊管理,支持她撐下去的是她對孩子及丈夫的思念。好不容易戰爭結束,出獄的第一個消息是丈夫的死訊,接著是雙胞胎分屬兩個敵對的陣營對戰而死的悲劇。

當母親悲傷的找尋兒子時,雙胞胎其中之一的屍體被發現在那棟大屋裡,也就是他們那棟被水淹沒的二層樓大屋。當初全家一起搭小船離開,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划著船回到殘破的大屋,兒子的屍體倒在木板上,配上亡夫來信中如詩般的文字:「昨夜夢到我們兩人一起出發尋找那條河的源頭,一位老者為我們帶路,走著走著河流愈變愈小,最後分散成上千條小溪,突然間在被雪覆蓋的山頂下,老人指給我們看一片青草地,露水在每根草上閃閃發光,不時的珠落下來,老人說這片草地就是河流的源頭,妳伸手碰觸這片草地,抬起手,幾顆露珠...竟如淚光般地落下。」而此時的Eleni處於這條河的下游,這條河淹沒了這個聚落和房子,就像戰爭一樣,拆散了她的家庭,讓她孤單的存活在世界上畫面也終於比較接近了Eleni的臉部表情,卻像是一個已流不出眼淚的母親,悲痛的嘶叫著。

這是一個無助女子的愛情故事,任何一個處於戰亂時代中,不論男女,都沒有所謂的幸福的結局:家庭被迫分散,女人守寡,男人戰死在沙場。非常悲傷的故事。

片段的記憶:

  • 她穿著象徵幸福純潔的婚紗和戀人逃離婚禮,也曾因以為戀人要背叛她前往美國而穿回婚紗回到河邊等船,被河邊的男人輕浮,脫下婚紗和戀人回到破舊的小窩和戀人溫存後,她幸福的熟睡著,但戀人卻說著America的囈語。終於離開了牢獄生活,獨自回到鐵道旁的小鎮,小鎮人去樓空,她的婚紗卻還高掛在殘破的小屋裡,她在婚紗旁哭泣著,配上丈夫的來信文字。最後她穿上了喪服守寡,獨自一人生存。
  • 火車第一次出現時,帶走了父親對Eleni的高聲呼喚,第二次出現帶來法西斯少年團的歌聲,隨後帶來Nikos的死亡,接著又出現軍隊反墨索里尼的歌聲,出獄的Eleni跑向殘破的房子在婚紗前哭泣。

留言

此網誌的熱門文章

愛用Google Talk的七個理由

沒有在幫Google Talk打廣告,只是比起MSN起來,我比較喜歡使用它。比較熟的朋友都知道,我不太愛用IM軟體,因為一直覺得,如果真的忙,何必要在MSN暱稱上掛著忙碌?誰真的關心你有沒有在忙?誰真的關心你心情不好?有的公司為了防止員工把公司機密外洩(老闆是豬頭並不算是機密),也透過網管把這類通訊軟體的port給關掉。 在MSN、Yahoo Messenger很紅的時候,還有不少報章雜誌在稱讚這類即時通訊軟體可以減少溝通時的成本,可以直接和客戶做連繫溝通-可是,有多少人能夠透過「文字」來表達正確的語意?連面對面溝通都能詞不達意了,不是嗎?之後有人靠著畫這些通訊軟體所使用的小圖示發了財,從此一句話裡可能會出現一堆圖案。常常看不懂對方要表達的正確意思是什麼?這樣真的有裝到可愛嗎?正的比較貼近對話者嗎?最討厭的,是那三秒一跳的廣告真是種視覺上的干擾,網頁上不要看的廣告可以用Firefox用ABP擋掉,即時通訊軟體上的廣告好像沒得選擇。 MSN並不是我第一個使用的即時通訊軟體,五專時就開始用ICQ,不過也有很慘的經驗,我的電腦就這麼給人家開了後門。後來在大學時,MSN對我而言是一個工具,因為學校在淡水,不少同學是通勤生,有時候分組報告需要討論時,有的同學接下來還有課,有的同學早就離開學校,大家約一個時間一起上線討論,還算是個不錯的工具,但是,詞不達意是一回事,就算有群組討論,還是另開視窗和別人討論有的沒的事,更別說只要坐在電腦前就受不了網路其他的誘惑,有的人邊打電玩邊討論,有的人邊逛購物網站邊討論,有的人和其他人聊天打屁忘了在討論的主題…一點效率也沒有。悶在辦公室的時候,還準備了兩個MSN帳號,一個上班時用,一個在家裡用,也許我有迫害妄想症,我沒辦法相信辦公室的電腦,只要是「公用」電腦就會讓我疑點重重。 有兩年的時間我都不怎麼開MSN,真的非必要才會開,在 Skype還沒那麼紅的時候也曾裝過,通訊良好,不過那個年代還沒有那麼流行透過即使通訊來傳語音,而且影像和聲音通要傳遞的話,頻寬要夠。 不知不覺,即時通訊軟體已經變成辦公室必要軟體,還是有人堅持不使用IM,我算是被說服了,不過,我選擇了Google Talk,原因如下: 整合到自訂首頁裡 -Google的自訂首頁現是是我開啟瀏覽器後的首頁,在登入後就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看的訊息,而且現在還可以自訂佈景主題哦!這比起P家亂七八...

美好的一日(1)-第16屆國際書展

第十六屆台北國際書展 日期:02/13至02/18 網頁連結: 第十六屆台北國際書展 照片: 20080214台北國際書展 對於國際書展的唯一印象就是又吵又熱又悶,和資訊展一樣,雖然從第七屆國際書展開始參加,但這兩年都沒有參加的記錄,還記得去年是看到新聞播報書展結束才想起來有這回事。由於現在買書的管道很多,所以在書展買書的慾望並不高。今年想去的原因其實不是書展,而是可以見到很久不見的朋友優狗。 大概是十二點多買票進入展場,今年的票多了個看似仿偽的貼紙之類的東西,很特別,我也很喜歡票上的娃娃。進展場後第一個吸引到目光的是主題館之一的「最美麗的書」,陳列許多難得見到的裝訂本,最吸引我的是兩本繪有曼陀羅藏文書籍和朱禧千字文,仔細看千字文的封面,那是木刻的文字,而且是反的,也就是可印刷。 之後是旁邊的「旅行文學主題館」裡面展示的是攝影作品和歐洲地區的漫畫,但我逛得心不在焉,主要是因為很久沒見到優狗,所以也嘰哩呱啦的說個沒停,只有最後一個區域的投影書引起了我的注意。 逛著逛著到了主題廣場,優狗在書林的攤位看書,而我則去主題廣場看座談會,主講者是《偷書賊》的作者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和郝譽翔,另外有一位翻譯和主持人。大多數的人都在問朱薩克關於寫《偷書賊》的心路歷程,最有趣的是台下有位聽眾問他如果遇到死神會說什麼?印象最深刻的是作者提到在創造了這個溫柔的死神角色後,家鄉的老人看了這本書後覺得死神似乎也不是那麼恐怖的了。但由於現場的光線很熱,幾乎都打在台上,偶爾可以見到作者疲憊的眼神。中間也有服務人員在問聽眾有沒有人要讓作者簽書,可惜我沒有注意到今天有他的座談,不然再重也會帶去。由於多數人都向《偷書賊》的作者提問,最後主持人出面轉由郝譽翔開始講她個人的寫作經驗。基於之前中時那支扔《追憶似水年華》的短片,雖然是劇情需要,但我還是轉頭對身旁的優狗說:「我們走吧!」 中間幾次曾經分開逛,後來我逛到電影館,裡面正在播放開幕片《 羅浮宮謎情 》。問我會不會後悔花錢去電影看片?一點也不會,在現場的座位並不是那麼舒服,而且一旁C209攤位還有人拿著大聲公在促銷,非常差勁。 與優狗碰面後,我們前往三館,原本是想看看繪本和文具,結果一入場看到的都屬於幼兒童書,三館的攤位人員拉人拉的比一館還兇,已經到了令人反感的地步。三館有些主題很不錯,在文具區裡有看到台灣本土的文具品牌,雄獅和利...

在 AI 時代工作:效率提升,也伴隨新的壓力

如果有長期讀這個Blog文章的人,應該覺得我很久沒寫文章。在2024年結束時,我寫了 當時的使用心得 。想不到隔了一年,尤其是Google在 2025年第四季推出一系列應用工具後,我從10月到目前為止,使用更多的應用,自己練習用AI工具開發工作上需要的工具,以往概念裡的東西,可能需要藉由工程師才能實現,但現在透過這些AI工具,我也可以自己在與聊天機器人的互動中,一步步,緩慢的實現概念中想完成的事物,目前都是最小可行階段,但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一步。 這段時間也讀了幾本書、聽了一些研討會,從前輩與長官們的分享中,逐漸感受到未來年輕世代可能面臨的壓力與不確定感。同時,在目前 AI 所引導的發展趨勢中,也可以觀察到高度仰賴菁英人力來加速技術進展的現象,這樣的發展路徑在提升效率的同時,也逐漸浮現弱勢族群在參與與受益上的潛在落差風險。 AI 工具逐漸取代部分 Entry-level 的工作內容 我曾經分享過在 2023年初 的一個交辦事項,我必須在短時間內聽12場研討會錄音並做成摘要,那時我還沒開始用ChatGPT,應用過往參與網路治理論壇、線上會議的經驗,一邊聽錄音一邊摘要與翻譯。交辦是有時限的,遇到有嚴重口音的討論時,我必須花至少4天才能翻譯與摘要好一場討論,沒有口音的討論,大概半天到1天就可以完成。中間試過抓字幕檔、轉出字幕檔再用Google Translate去翻譯,一直到出現ChatGPT,就算與現在比起來更容易產生幻覺,但完全提升工作效率。 在沒有ChatGPT前,都要靠自己去完成這些工作,於是在那段期間裡,我等於在密集的補充各種競爭法的相關知識、過往案例、為什麼主管機關會這麼決定、執法人員的考量是什麼,這些完全顛覆我過去在網路治理或是倡議開放資料的經驗。 在日常工作中,可能會注意在摘要的結果與知識,而過程中的這些工作可能都被稱為Entry-level的工作,由實習生、新進人員做的聽會議錄音、整理會議記錄,現在都可以被AI工具取代,有些人使用Google Notebook LM整理會議記錄,再搭配一些資訊就可以產生內容豐富的文章,有些可能還會再加上其他的研究報告、資料去增加更多的內容,或是利用ChatGPT/Claude/Google Gemini等對話介面做出各種成果,或利用Canvas、Napskin....